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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经 | 生育政策必须尽速“矫枉过正”

景德镇治疗高度近视,

来源:环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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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2016年统计年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2015年中国育龄妇女的总和生育率(指15岁到49岁的育龄妇女平均生育子女数)仅1.047人,是全球倒数第一,还不到全球平均2.1人的一半。尤其显著低于官方预估的1.6人,不少人口学者表示震惊。因为2014年,“单独二孩”政策松绑,2016年更全面开放,理所当然认为生育率会加足马力,但没想到竟持续走低。


中国大陆人口普查每十年一次,在两次人口普查之间每年会进行一次以1%人口的抽样调查,俗称“小普查”。从2010年第6次人口普查后,到2015年以来的人口小普查统计,近6年来的平均生育率不到1.2人,远低于一国人口规模要维持稳定的理论值2.2人。有专家担心,未来10年,中国出生人口或将面临雪崩。

谁都知道,中国自1979年改革开放以来迄今为止近40年,所以能获致年均9%的高经济增长率的主因之一即人口红利。其实人口红利不仅见之于中国,也同样见之于上世纪二战之后的美国、日本及四小龙。美国自1950年代开始、日本自1960年代开始、四小龙自1970年代开始,均各自享有了长达30至40年的高速增长,一如1980年代之后迄今的中国大陆。足见人口红利与快速经济增长之间的密切关系,具有相当的普遍性(当然也有例外,因为人口素质与政经体制不尽相同)。这种关系完全可以从理论上获得解释,因为在供给面人口是生产力的来源,在需求面人口是购买力的来源。因而就一个国家而言,短期可以不考虑人口政策,因为生育率及人口规模乃至年龄结构变化微小,但长期绝不可以忽略人口政策——人口政策必须置于国家发展与安全的战略高度。


从人口学的角度来看,近年来,全球出生率除印度、非洲、拉美及穆斯林国家,普遍都有持续下降的趋势,从欧洲、北美、日本、俄国、韩、星及中国的两岸四地,但并非所有国家或地区充分认识到这个问题与趋势在长期中带来的隐患,不仅从供给及需求两个方面减损国力,也会对一国的财政结构造成破坏。但即便意识到了危机,也采取了相应的鼓励生育的人口政策,但效果却是普遍的让人失望,这其中,只有三个国家例外。

一是美国,靠移民;二是新加坡,一度采取鼓励结婚及生育的人口政策,无效,于是也是政策性地自印度及中国引进优质移民;三是法国,采取的是远较一般想像还要优惠得多的奖励政策(仅举一例,对于许多尽管选择单身却又喜欢抚育孩子的妇女,在她们有事出门时,政府提供保姆津贴,手段可谓无所不用其极)。这说明了一个国家一旦人口生育率进入到了下降轨道,要以政策加以扭转,力度必须要超乎寻常地大。

就中国而言,当前人口红利的消失及生育率的急速下降,原因主要有三:

(一)是长期以来,近40年之久的“一胎化”人口政策,大约使中国当前现实人口整整比如果未实现这样的政策少了三到四个亿,这反映在劳动人口(指15到60岁人口)自2010年的10.2亿,短短五年就下降到2015年的9.1亿的变化之上,是必须加以警惕的;

(二)当年一胎化政策的初心是为了先解决温饱问题,于是把少生及不生上升到了一个国民应尽义务的高度,也列入了宪法,但其实,在邓小平1979年着手农业改革,推行包产到户之后,农民的积极性就获得了释放,农业生产力就出现了大幅增长,大约不过六年左右,即1984年,当时6年前还不能吃饱饭的8亿人民,就已基本上解决了吃饭问题,在逻辑上这应该跟才推行六年的一胎化政策毫不相关,可见当年这个政策用心虽佳,但其实是存在着很大的观念误区的。而这样的观念误区一旦形成,要改变就不容易,当前生育率之所以偏低相当程度上应与此有关;

(三)在现实生活中,生育成本越来越高,让适龄父母不只是少生,甚至是“连生都不想生”。生育成本包括教育及医疗费用,而最让年轻夫妇望而生畏的就是房价了。可见房产政策的失当,不仅影响到资源错配、贫富恶化、金融风险、内需不振,甚至还波及到生育率下降。

意识到中国未来的人口问题,中共18大终于放开了“单独二胎”,但明显效果不如理想,足见沉疴已深,为长远计,中国必须尽速在生育政策上改弦更张,从观念到宣导再到政策设计,都应该参考法国及新加坡的经验,以大魄力加以扭转了。

编辑:黄春燕 倪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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